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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青山影在波

想雪泥飞鸿,蜉蝣寄世,蜗角营营,苦乐何事?对半壁书,煮一壶茶,闲看云卷花开

 
 
 

日志

 
 

揭秘1943年敦煌艺术研究院选院址始末-(转)  

2013-04-19 15:37:32|  分类: 我家在敦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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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1943年敦煌艺术研究院选院址始末

                                                                     来源:中国甘肃网-甘肃日报

   1936年秋,常书鸿终于结束了艺术上的彷徨,携带妻女,离开侨居十年的法兰西,回到了战火纷飞的故国。可是他却迟迟未能实现去敦煌参拜的夙愿。最大的原因是困扰着艺术家的经济窘迫的现实。于是,他便一面在北平艺专、杭州艺专教书,一面等待着机会。几年之后,终于等到了一个天赐的良机。1943年初,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宣告成立。经徐悲鸿和梁思成的大力推荐,负责此事的国民政府监察院院长于右任先生正式聘请常书鸿为敦煌艺术研究所所长。是年2月,常书鸿偕夫人陈芝秀、11岁的女儿常沙娜、两岁的儿子常嘉陵离开了陪都重庆,来到西北重镇兰州,具体筹办有关事宜。

  令常书鸿感到焦虑的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许多事情还毫无头绪。甘肃的大员们主张将敦煌艺术研究所设在兰州。他们的理由是:兰州查资料方便,文化人又多,可以互相切磋。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生活条件好,大米蔬菜水果肉蛋一应俱全,而且一出门就有“洋车”可坐。常书鸿一听火了,兰州距离敦煌二千四百多里路,要在欧洲,已是另外一个国家了。这样远的距离,怎么能够保护敦煌文物、研究敦煌文物?一切岂不成为笑谈?他从那些闪烁其辞的高论中,看到了他们的真实目的:研究所设在兰州,可以安插一批“党国栋梁”的衙内、千金、姨太太、姘头,等于用国库的钱又开设了一个衙门!由于常书鸿态度坚决,力主将研究所设在敦煌,使姨太太们的美梦落了空,那些原来表示“大力支持”的头头脑脑一个个都不见了。阵容庞大的筹备委员会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常书鸿被迫孤军作战。他像一头无助的大象,到处乱碰。一个偶然的机会,碰到了在西北公路局工作的龚祥礼──他在国立北平艺专教书时的学生。

  “哦,常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西天取经,路过兰州。只有贫僧一人,难以成行啊!”

  “我陪你。”

  “你?”

  “我去,我去。”龚祥礼的口气十分坚定。

  唐僧取经,尚有师徒四人。于是龚祥礼又串连了一位小学教员陈延儒,这就成三人了。还缺一名会计,常书鸿到教育厅举办的会计训练班去招聘。老师把他领到教室里,常书鸿用浙江官话问道:

  “大家知道敦煌吗?”

  敦煌?敦煌在哪里?全班四十多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露出茫然的目光。

  “敦煌可是个好地方,”常书鸿介绍说,“那里有举世闻名的壁画和彩塑,有价值连城的文物,还有……”

  “先生!”一位抹着口红的小姐打断了常书鸿的絮叨,“敦煌有电影院吗?”

  常书鸿摇摇头。

  “有舞厅吗?”

  常书鸿耸耸肩。

  “有酒楼吗?”

  “没有!”常书鸿闷声喊道。

  下面传来了哧哧的笑声。

  常书鸿忽然泪流满面了,发出了男子汉憋不住的哽咽。他为今日之中国痛哭,为民族之悲哀痛哭。

  他的哭声震撼了莘莘学子的心灵,教室里死一般地沉寂了。

  “我报名!”一个穿着长布衫的学生站了起来。他叫辛普德。

  “可是敦煌很苦啊,”常书鸿擦干了眼泪,用欣喜的目光看着朴实憨厚的辛普德,又加上了一句,“敦煌在沙漠里。”

  “沙漠也不怕。您是留学法国的博士,您都能受得了,我为什么受不了?”

  于是,唐玄奘有了,孙悟空有了,猪二哥有了,沙和尚有了,取经的班子全齐了──这就是最初的敦煌艺术研究所的全部人马。

  然而最要命的还是钱!离开四川时,教育部只给了常书鸿五万元的筹办费。而当时的五万元,只够达官贵人们吃一桌不算十分豪华的酒宴。常书鸿只得自力更生了。他将自己的几十幅油画装裱一新,办起了个人画展。徐悲鸿欣然命笔,为画展写了一篇激情飞扬的序言。

  不到一个礼拜,四十多幅油画被抢购一空。这才购置了纸笔、颜料、仪器等必需用品,包了一辆羊毛车──用羊毛从苏联换来的旧卡车,扛着由于右任书写的“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的牌子,浩浩荡荡地上路了。

  翻过乌鞘岭,就到了连接欧亚大陆的丝绸古道。天边是茫茫的祁连雪山,脚下是冰封的河西大地。当年驼铃丁当、商旅兴旺的丝绸之路,如今已是一派败落荒凉的景象了。师徒四人再加上陈芝秀、常沙娜、常嘉陵一共七位中世纪的朝圣者,身穿腥味刺鼻的老羊皮袄,头戴西北老农的旧毡帽,顶着高原早春的刺骨寒风,坐在哐当哐当响的敞篷卡车上,炒面充饥,雪水解渴,望眼欲穿地向着他们心中的圣地驰去。一路颠簸摇晃,苦不堪言。1200公里路程,这辆汽车居然走了一个多月,比牛车还慢半拍!常书鸿举目望去,茫茫原野,一片萧瑟。几簇干枯的红柳在寒风中瑟瑟地抖动着,起伏的沙丘像荒冢似的布满大地。偶然,一位孤零零的荒村野老,蜷伏在枯瘦的毛驴背上,寂寞无言地走向斜阳落日的远方。一缕淡淡的悲凉涌上了他的心头。

  让常书鸿十分惊喜的是,他们一行七人来到敦煌不久,他在北平艺专和杭州艺专授业时的高足董希文、张琳英、潘絜兹、张民权、李浴、周绍淼、乌密风从北平、南京、浙江、河南,卖掉衣物,自筹经费,千里迢迢地赶到敦煌,和老师在鸣沙山下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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